第(3/3)页 一向沉穏的他,只会为她而发火。 “随你怎么说。” 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 赵澜笙顿住了脚步。 “你能让我知道,却不敢告诉她你的身世来历?”花若枫的每一句都重重的击他的心房,“你可以不说,但是憋在心里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总之蛊虫的事,你必须跟她说清楚,我想她也不愿意每次看你这么累而什么都不能做,这个丫头倔得很。” 同样的事,他也有经历过,以为隐瞒是对她最好最安全的办法。 赵澜笙闻言也没有说什么,他走过去把容玥放回床,站在床边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下。 花若枫再回头看了一眼,本想多陪她一会儿,但是又揭开了帐帘走了出去。 第(3/3)页